【三】Vue2 源码—数据驱动视图(模板和数据如何渲染成最终 DOM)
Vue.js 版本为 v2.6.14
Vue.js 的核心思想之一是数据驱动视图。所谓数据驱动视图,是指视图是由数据驱动生成的,我们要对视图进行修改,不是直接操作 DOM,而是通过修改数据触发视图变更。
数据驱动视图优点:
相比于传统的前端开发时的直接修改 DOM,数据驱动视图大大简化了代码量。
当交互复杂的时候,只关心数据的修改会让代码的逻辑变得非常清晰,并且非常利于维护。因为 DOM 变成了数据的映射,我们所有的逻辑都是对数据的修改,而不用操作 DOM。
我们从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出发,从源码角度来分析 Vue 是如何实现通过简洁的模板语法,声明式的将数据渲染为 DOM 的。分析过程会以主线代码为主,重要的分支逻辑放在之后单独分析。
强调一点:看大多数源码的时候,技巧是注重大体框架,从宏观到微观,当看一个项目代码的时候,最好是能找到一条主线,先把大体流程结构摸清楚,再深入到细节,逐项击破。
示例代码:
<div id="app">{{ message }}</div>var app = new Vue({
el: '#app',
data: {
message: 'Hello Vue!',
},
})new Vue 背后发生的事情
从入口代码开始分析,我们先来分析 new Vue 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们到定义 Vue 构造函数的文件中看一下源码: src/core/instance/index.js
源码首先有一个安全模式的处理,通过 warn 可以知道 Vue 只能通过 new 关键字实例化,然后会调用 this._init 方法,将我们的参数 options 透传过去,该方法在 src/core/instance/init.js 中定义。
我们可以从上到下详细过一遍:_init() 方法一开始的时候,将 this 赋值给 vm,然后在 vm (即 this) 上定义了两个属性:_uid 和 _isVue,然后判断有没有定义 options._isComponent,在使用 Vue 开发项目的时候,我们是不会使用 _isComponent 选项的,这个选项是 Vue 内部使用的,这里会走 else 分支:
这里就是 Vue 真正第一步做的事情: 使用策略对象合并参数选项
使用策略对象合并参数选项
Vue 使用 mergeOptions 来处理我们实例化 Vue 时传入的参数选项(opitons),然后将返回值赋值给 this.$options(vm 就是 this,vm === this),传给 mergeOptions 函数的参数有三个。首先是:resolveConstructorOptions(vm.constructor)
resolveConstructorOptions(vm.constructor)
这个函数接收一个参数 Ctor,通过传入的 vm.constructor 我们可以知道,传入的其实就是 Vue 构造函数本身。
在上一节介绍 Vue 构造函数初始化的时候,我们整理了 Vue.options 应该是如下结构:
之后判断是否定义了 Vue.super,这个是用来处理继承的,我们后续再讲,最后 resolveConstructorOptions 函数直接返回了 Vue.options。也就是说,传递给 mergeOptions方法的第一个参数就是 Vue.options。
传给 mergeOptions 函数的第二个参数是我们实例化 Vue 构造函数时的参数选项,第三个参数是 vm,也就是 this 对象。按照我们最上面实例化 Vue 构造函数的例子,最终 mergeOptions 会变成下面这个样子。
整理完传参,我们就可以看看 mergeOptions 到底做了些什么,mergeOptions 函数是在 src/core/util/options.js 文件中定义的。这个文件内容比较多,可以整理一下关键的代码:
接下来看一下我们的示例代码传入的 options 是怎么合并的:
其中 el 选项会使用 defaultStrat 默认策略函数处理, data 选项则会使用 strats.data 中的逻辑处理,strats.data 方法最终会返回一个函数:mergedInstanceDataFn。
我们继续抓住主线往下走,就不详细去看每一个策略函数的内容了,这里只需要知道 Vue 在处理选项(options)的时候,使用了一个策略对象对父子选项进行合并,并将最终的值赋值给实例的 $options 属性即 this.$options。
_init() 方法在合并完选项后,就进入到了 Vue 实例对象的初始化。上一节讲了 Vue 构造函数的初始化,整理了 Vue 原型属性与方法和 Vue 静态属性与方法,而 Vue 实例对象就是通过实例化构造函数创造出来的。下面的代码是 _init() 方法合并完选项之后的代码:
根据上面的代码,在生产环境下会为实例添加两个属性,并且属性值都为实例本身:
随后调用了 initLifecycle、initEvents、initRender ,完成了这三个 init 后,触发 beforeCreate 生命周期钩子,然后调用 initInjections、initState、initProvide,最后触发 created 生命周期钩子。
上面 init*都是在处理 Vue 实例对象以及做一些初始化的工作,Vue 实例对象初始化走到现在,可以整理出 Vue 实例对象属性和方法如下:
以上就是一个 Vue 实例对象所包含的属性和方法,除此之外要注意的是:在 initEvents 中除了添加属性之外,如果有 vm.$options._parentListeners 还要调用 vm._updateListeners 方法,而在 initState 中又调用了一些其他 init 方法,例如 initProps,initMethods,initData,initComputed,initWatch。
initData 负责将 data 转换为响应式数据,源码位置:src/core/instance/state.js
_init执行到最后,如果有 vm.$options.el 还要调用 vm.$mount(vm.$options.el),如下:
回到最开始的例子,由于我们只传递了 el 和 data,所以 initData 会执行,最后会执行 vm.$mount(vm.$options.el)。
由于本章的目标是弄清楚模板和数据如何渲染成最终的 DOM,所以各种初始化的逻辑我们先不深入探究,在初始化的最后,检测到如果有 el 选项,则调用 vm.$mount 方法挂载 vm,挂载就是把模板渲染成最终的 DOM。那么接下来,我们分析 Vue 的挂载过程。
总结
Vue 实例对象初始化主要就干了几件事:使用策略对象合并参数选项、初始化生命周期、初始化事件中心,初始化渲染、调用 beforeCreate 生命周期钩子、初始化 injections、初始化 data、props、computed、watcher、初始化 provide、调用 created 生命周期钩子。
Vue 的初始化逻辑写的非常清楚,把不同的功能逻辑拆成一些单独的函数执行,让主线逻辑一目了然,这样的编程思想是非常值得借鉴和学习的。
Vue 实例挂载的实现
Vue 中我们是通过 $mount 实例方法去挂载 vm 的,因为 $mount 这个方法的实现跟平台、构建方式都有关,所以 $mount 方法在多个文件中都有定义,如 src/platforms/web/entry-runtime-with-compiler.js、src/platforms/web/runtime/index.js、src/platforms/weex/runtime/index.js。我们重点分析的是带 compiler 版本的 $mount 实现,因为抛开 webpack 的 vue-loader,我们在纯前端浏览器环境分析 Vue 的工作原理,有助于我们对原理理解的深入。
entry-runtime-with-compiler.js 中的 $mount
$mount先来看一下 src/platforms/web/entry-runtime-with-compiler.js 中定义的 $mount,具体的解析直接在代码中注释:
分析以上代码的逻辑:
缓存来自
src/platforms/web/runtime/index.js文件的$mount方法。对 el 做了限制,Vue 不能挂载在 body 、 html 标签上
判断有没有传递
render选项,如果有,直接调用缓存起来的$mount如果没有传递
render选项,那么继续判断有没有传递template选项,如果有,就根据template的类型不同进行整理,例如:template是字符串,并且第一个字符是#,就使用idToTemplate转换,如果template是节点,就使用节点的innerHTML。如果没有传递
template选项,那么继续判断有没有传递el选项,如果有,使用getOuterHTML获取内容赋值给template经过一番整理后,再判断
template最终有没有值,如果template有值,就使用compileToFunctions将template编译成render函数,并把编译成的render函数挂载到this.$options属性下。最后调用缓存起来的
$mount。
runtime/index.js 中的 $mount
runtime/index.js 中的 $mountsrc/platforms/web/entry-runtime-with-compiler.js 中是先将 Vue.prototype.$mount 缓存后,再重新覆写的。原先原型上的 $mount 方法在 src/platforms/web/runtime/index.js 中定义,之所以这么设计完全是为了复用,因为它可以被 runtime only 版本的 Vue 直接使用。
$mount 方法支持传入 2 个参数,第一个是 el,它表示挂载的元素,可以是字符串,也可以是 DOM 对象,如果 el有值,并且在浏览器环境下,会调用 query 方法统一转换整理成 DOM 对象。第二个参数是和服务端渲染相关,在浏览器环境下我们不需要传第二个参数。
mountComponent 方法
mountComponent 方法$mount 方法实际上会去调用 mountComponent 方法,这个方法定义在 src/core/instance/lifecycle.js 文件中:
mountComponent 核心就是先实例化一个渲染 Watcher,在它的回调函数中会调用 updateComponent 方法,在此方法中调用 vm._render 方法,先生成虚拟 Node,最终调用 vm._update 更新 DOM。
Watcher 在这里起到两个作用,一个是初始化的时候会执行回调函数,另一个是当 vm 实例中监测的数据发生变化的时候执行回调函数,后续我们会详细介绍。
函数最后判断为根节点的时候设置 vm._isMounted 为 true,表示这个实例已经挂载了,同时执行 mounted 钩子函数。
mountComponent 方法的逻辑是非常清晰的,它会完成整个渲染工作。
接下来重点分析其中的两个核心方法: vm._render 和 vm._update
render
Vue.prototype._render 方法是在调用 renderMixin 时添加的,是实例的一个私有方法,它用来把实例渲染成一个虚拟 Node。它定义在 src/core/instance/render.js 文件中:
这段代码最关键的是 render 方法的调用,我们在平时的开发工作中手写 render 方法的场景比较少,而写的比较多的是 template 模板,虽然我们写的是 template 模板,不过在之前的 $mount 方法中,同样会把 template 编译成 render 方法。这个由模板到 render 方法的编译过程非常复杂,之后我们在分析 Vue 的编译过程的时候再看。
我们把最开始的例子自己改成 render 函数的写法,Vue 官方文档中介绍,render 函数的第一个参数是 createElement:
再回到 _render 函数中的 render 方法调用,可以看到, render 函数中的 createElement 就是 vm.$createElement
实际上, vm.$createElement 方法定义是在执行 initRender 方法的时候。
通过上面的代码可以看到,除了 vm.$createElement 方法,还有一个 vm._c 方法,它是给被模板编译成的 render 函数用的,而 vm.$createElement 方法,是给用户手写的 render 方法使用的,这两个方法支持的参数相同,并且内部都调用了 createElement 函数。
vm._render 最终是通过执行 createElement 方法返回的 vnode,它是一个虚拟 Node。Vue2.0 跟 Vue1.0 相比,最大的升级就是利用了 Virtual DOM。
Virtual DOM
Virtual DOM 产生的前提是浏览器中的 DOM 很“昂贵”,把一个简单的 div 元素的属性都打印出来(使用 for……in),数量肯定是超过百个的。所以一个真正的 DOM 元素是非常庞大的,这是因为浏览器标准本身就把 DOM 设计的如此复杂。当我们频繁的去做 DOM 更新,会产生一定的性能问题。
而 Virtual DOM 是用一个原生的 JavaScript 对象去描述一个 DOM 节点,属性会少的多,也不用去调用宿主的相关 API,所以它比创建一个 DOM 的代价要小很多。在 Vue.js 中,Virtual DOM 是用 VNode Class 描述的,它定义在 src/core/vdom/vnode.js 文件中:
可以看到 Vue.js 中的 Virtual DOM 定义还是略微复杂一些的,因为它包含了很多 Vue.js 的特性,实际上 Vue.js 中的 Virtual DOM 是借鉴了开源库 snabbdom 的实现,然后加入了一些 Vue.js 特色的东西。
其实 VNode 是对真实 DOM 的一种抽象描述,它的核心定义无非就几个关键属性:标签名、数据、子节点、键值等,其它属性都是用来扩展 VNode 的灵活性以及实现一些特殊 feature 的。由于 VNode 只是用来映射真实 DOM 的,不需要包含操作 DOM 的方法,因此它是非常轻量和简单的。
Virtual DOM 除了定义它的数据结构,映射到真实的 DOM 实际上要经历 VNode 的 create、diff、patch 等过程。在 Vue.js 中,VNode 的 create 是通过之前提到的 createElement 方法创建的。
createElement
Vue.js 利用 createElement 方法创建 VNode,它定义在 src/core/vdom/create-element.js 文件中:
createElement 方法实际上是对 _createElement 方法的封装,它允许传入的参数更加灵活,在处理完这些参数后,调用真正创建 VNode 的函数 _createElement:
_createElement 方法有 5 个参数:
context表示 VNode 的上下文环境,它是Component类型,可以在flow/component.js中找到此类型的定义。tag表示标签,它可以是一个字符串,也可以是一个Component。data表示 VNode 的数据,它是一个VNodeData类型,可以在flow/vnode.js中找到此类型的定义。children表示当前 VNode 的子节点,它是任意类型的,它需要被规范为标准的 VNode 数组。normalizationType表示子节点规范的类型,类型不同,规范的方法也就不一样,它主要是区分render函数是编译生成的还是用户手写的。
createElement 函数的流程略微有点多,接下来主要分析两个重点流程——children的规范化以及 VNode 的创建。
children 的规范化
由于 Virtual DOM 实际上是一个树状结构,每一个 VNode 可能会有若干个子节点,这些子节点应该也是 VNode 的类型。但是 _createElement 接收的第 4 个参数 children 是任意类型的,因此需要把它们规范成 VNode 类型。
这里根据 normalizationType 的不同,分别调用了 normalizeChildren(children) 和 simpleNormalizeChildren(children) 方法,它们都定义在 src/core/vdom/helpers/normalize-children.js
simpleNormalizeChildren 方法被调用的场景是: render 函数是编译时生成的。理论上编译生成的 children 都是 VNode 类型的。但有一个例外,就是 function component 函数式组件返回的是一个数组而不是一个根节点,所以会通过 Array.prototype.concat 方法把整个 children 数组打平,让它的深度只有一层。
normalizeChildren 方法的调用场景有两种:一种场景是 render 函数是用户手写的,当 children 只有一个节点的时候,Vue.js 从接口层面允许用户把 children 写成基础类型用来创建单个简单的文本节点,这种情况会调用 createTextVNode 创建一个文本节点的 VNode;另一种场景是当编译 slot、v-for 的时候会产生嵌套数组的情况,会调用 normalizeArrayChildren 方法。
还是当前这个文件,可以看到 normalizeArrayChildren 方法的定义如下:
normalizeArrayChildren 接收 2 个参数, children 表示要规范的子节点, nestedIndex 表示嵌套的索引,因为单个 child 也可能是一个数组类型。
normalizeArrayChildren 主要的逻辑就是遍历 children,获得单个节点 c,然后对 c 的类型判断:
如果是一个数组类型,则递归调用
normalizeArrayChildren;如果是基础类型,则通过
createTextVNode方法转换成 VNode 类型;否则,就已经是 VNode 类型了, 如果
children是一个列表并且列表还存在嵌套的情况,则根据nestedIndex去更新它的 key。
这里需要注意一点,在遍历的过程中,对这 3 种情况都做了如下处理:如果存在两个连续的 text 节点,会把它们合并成一个 text 节点。
经过对 children 的规范化,children 变成了一个类型为 VNode 的 Array。
VNode 的创建
回到 createElement 函数,规范化 children 后,接下来就会去创建一个 VNode 的实例:
这里先对 tag 做判断,判断过程如下:
如果
tag是string类型则接着判断,如果是内置的一些节点(正常的 html 和 svg 的节点等),则直接创建一个普通的 VNode;
如果是已注册的组件名,则通过
createComponent创建一个组件类型的 VNode,否则创建一个未知标签的 VNode。
如果
tag是component类型,则直接调用createComponent创建一个组件类型的 VNode 节点,
createComponent 创建组件类型的 VNode 的过程,后续会介绍,本质上它还是返回了一个 VNode。
至此,我们大概了解了 createElement 创建 VNode 的过程,每个 VNode 都有 children,children 每个元素也是 VNode,这样就形成了一个 VNode Tree,它很好的描述了我们的 DOM Tree。
update
回到 mountComponent 函数中,我们已经知道 vm._render 是如何创建了一个 VNode,接下来就要把这个 VNode 生成一个真实的 DOM 并渲染出来,这个过程是通过 vm._update 完成的。
vm._update 是实例的一个私有方法,它被调用的时机有 2 个:一个是首次渲染,一个是数据更新的时候。本节我们只分析首次渲染部分,数据更新部分会在之后分析响应式原理的时候涉及。
_update 方法的作用是把 VNode 渲染成真实的 DOM,它定义在 src/core/instance/lifecycle.js 文件中:
_update 的核心就是调用 vm.__patch__ 方法,实际上这个方法在不同平台(比如 web 和 weex 上)定义是不一样的,因此在 web 平台,它是在 src/platforms/web/runtime/index.js 文件中定义的:
可以看到,即使在 web 平台上,是否是服务端渲染也会对这个方法产生影响。因为在服务端渲染中,没有真实的浏览器 DOM 环境, 所以不需要把 VNode 最终转换成 DOM。
因此上面的代码会判断是否是浏览器环境,如果不是浏览器环境(即服务端渲染),就给 __patch__ 赋值 noop (空函数),如果是浏览器环境,就给 __patch__ 赋值 patch 方法,patch 方法定义在 src/platforms/web/runtime/patch.js 文件中:
patch 实际上是 createPatchFunction 方法的返回值,该方法接收一个包含 nodeOps 和 modules 属性的对象作为参数。其中,nodeOps 封装了一系列 DOM 操作的方法,modules 定义了一系列模块的钩子函数的实现。
createPatchFunction 方法定义在 src/core/vdom/patch.js 文件中,简化的代码如下:
createPatchFunction 内部定义了一系列的辅助方法,最终返回了一个 patch 方法,返回的这个方法就是 vm._update 函数里调用的 vm.__patch__。
patch 方法接收 4 个参数:
oldVnode表示旧的 VNode 节点,它也可以不存在或者是一个 DOM 对象vnode表示执行_render后返回的 VNode 的节点hydrating表示是否是服务端渲染removeOnly是给transition-group用的,之后会介绍
patch 的逻辑看上去相对复杂,因为它有着非常多的分支逻辑,为了方便理解,我们并不会在这里介绍所有的逻辑,我们会针对最开始的例子来分析它的执行逻辑。先来回顾我们的例子(我们已经把 template 改为了 render 函数写法):
然后我们在 vm._update 方法里会走到首次渲染的逻辑:
结合我们的例子,我们的场景是首次渲染,所以在执行 patch 函数的时候:
传入的
vm.$el对应的是例子中 id 为app的 DOM 对象(即在 index.html 模板中写的<div id="app"></div>),vm.$el的赋值逻辑在mountComponent函数中vnode对应的是render函数的返回值hydrating在非服务端渲染情况下为 falseremoveOnly为 false。
确定完入参后,回到 patch 函数的内部看一下执行过程的几个关键步骤:
1、 判断 oldVnode:由于我们传入的 oldVnode 实际上是一个 DOM container,所以 isRealElement 为 true,接下来判断是否为服务端渲染,当前不是服务端渲染,直接走到最后通过 emptyNodeAt 函数把 oldVnode 转换成 VNode 对象。
2、调用 createElm 方法
createElm的作用是通过虚拟节点创建真实的 DOM 并插入到它的父节点中。createElm 函数的实现如下:
上面的代码中 createComponent 方法目的是尝试创建子组件,在当前这个 case 下它的返回值为 false;接下来判断 vnode 是否包含 tag,如果包含,先简单对 tag 的合法性在非生产环境下做校验,看是否是一个合法标签;然后再去调用平台的 DOM 操作去创建一个占位符元素。
接下来调用 createChildren 方法创建子元素:
createChildren 的逻辑很简单,实际上就是遍历子虚拟节点,递归调用 createElm ,这是一种常用的深度优先的遍历算法,这里要注意的一点是在遍历过程中会把 vnode.elm 作为父容器 DOM 节点占位符传入。
调用 invokeCreateHooks 方法执行所有的 create 钩子并把 vnode push 到 insertedVnodeQueue 中:
最后调用 insert 方法把 DOM 插入到父节点中,因为是递归调用,子元素会优先调用 insert,所以整个 vnode 树节点的插入顺序是先子后父。insert 方法逻辑很简单,调用 nodeOps 的一些 DOM 操作辅助方法(调用原生 DOM 的 API)把子节点插入到父节点中。
在 createElm 过程中,如果 vnode 节点不包含 tag,则它有可能是一个注释节点或者纯文本节点,可以直接插入到父元素中。在我们一开始就写好的例子中,最内层就是一个文本 vnode ,它的 text 值取的就是之前的 this.message 的值 Hello Vue!。
再回到 patch 方法,首次渲染我们调用了 createElm 方法,这里传入的 parentElm 是 oldVnode.elm 的父元素,也就是 body 元素,实际上整个过程就是递归创建了一个完整的 DOM 树并插入到 body 上。
最后,我们根据之前递归 createElm 生成的 insertedVnodeQueue,执行相关的 insert 钩子函数。
总结
通过上面的分析,我们从主线上把模板和数据如何渲染成最终的 DOM 的过程分析完毕了,通过下图可以更直观的看到从初始化 Vue 到最终渲染的整个过程。

扩展
为什么 Vue.js 源码饶了一大圈,把实现 patch 的相关代码分塞到各个目录汇总?
patch 的相关代码分塞到各个目录汇总?因为前面介绍过, patch 是平台相关的,在 web 和 weex 这两个不同的环境下,它们把虚拟 DOM 映射到 “平台 DOM” 的方法是不同的,并且对“DOM” 包括的属性、模块创建和更新也不尽相同。因此每个平台都有各自的 nodeOps 和 modules,这些不同的代码需要托管在 src/platforms 这个大目录下的不同平台的目录下。
而不同平台的 patch 的主要逻辑部分又是相同的,所以这些公共部分托管在 src/core/vdom 这个大目录下。差异化的部分只需要通过参数来区别,并且通过 createPatchFunction 把差异化参数提前固化,这样不用每次调用 patch 的时候都传递 nodeOps和 modules了。
在这里, nodeOps 表示对“平台 DOM”的一些操作方法, modules 表示平台的一些模块,他们会在整个 patch 过程的不同阶段执行相应的钩子函数。
补充一个 Vue 生命周期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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